《丈夫死后被迫投靠觊觎我的权贵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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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购员最后拎来两套颜色鲜亮的孕夫装,上下分体式,松紧腰,能开到很大的尺寸,不会太勒,面料是纯棉的,不含任何有害物质,是店里卖的最好的款。
沈岩像模像样地接过衣服考察细节,衣服没有怪味,面料手感上乘,就是颜色太过于鲜亮,是水粉色。
由于男妻群体太少,很多行业往往会忽略他们的诉求,店里清一色的女士孕妇装,上面的刺绣或图案都偏向于女性审美,顾客之中多数都是大肚子的女性,随绫在其中极为特别。
“抱歉,这个款式男性的卖完了,昨天刚卖出最后一件,新货还没补上,您着急穿吗?可以留个电话号码,到了我再通知您。”导购员持续发力,站在一旁解释,提出建议。
如果坐在这里的是曹然,他定要好好地跟对方掰扯一番,曹然和随绫一样属于少部分能孕育生命的男性群体,他从大学的时候就格外关注这部分男性的权益。
随绫对这方面不太敏感,哪怕导购员是搪塞的话语,店里没有顾及到他们这个群体,随绫也不在意,他对这方面总是不太敏锐,或者说,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,不太擅长为自己争取什么权益。
“没关系,就这套吧。”随绫对导购员笑笑,示意她不用紧张,“我快生了,穿不了多久了。”
导购员开心地点头:“希望您分娩顺利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随绫象征性地摸了下那水粉色孕装的面料,沈岩把衣服递给导购,让对方包装了。
“就买一套?”沈岩问。
随绫环顾店内琳琅满目的孕装和婴儿用品,满足地说:“足够了,感觉它也待不了太久了。”
他的肚子已经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步,沈岩关注店里其他的孕妇,她们的肚子大归大,总还是看得过去,随绫就不一样了,他因为肚子大得不正常,从他坐下开始,就有不少孕妇上前来关心他了。
“你把它伺候得太好了,不舍得出来了。”沈岩玩笑了一句。
随绫对待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极其用心,这是他和丈夫的第一胎,谁都不想有什么意外,岳铮不让他做的,他都尽量配合。
随绫纵容地说:“随它吧,它想待多久都行。”
他已经想通了,这一趟去丈夫的公司,消解了许多不安,随绫便不会有催产的想法,目前只希望平安地诞下它。
这时,沈岩的手机响了,他去旁边接了个电话,暗示随绫坐在原地别动,随绫点点头,目光跟随着沈岩。
他不知道丈夫是从哪里给他找来这么贴心可靠的保镖的,他真好奇沈岩过去的工作,好奇他是怎么通过了丈夫的层层考验,最终能留在他的身边。
片刻后,沈岩接完电话回来了,通知随绫约好的医生上门了。
随绫忙说:“哦,那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我扶你,慢点。”沈岩扶起随绫,两人往导购台的方向走去,接过包装好的衣服,付了钱,二人便回到了车里,赶回了家。
医生被做饭阿姨接到了客厅,一共两名医生,都是产科里颇有盛名的,从随绫怀孕那天就手握着随绫所有的档案,对随绫肚子异常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专业设备在随绫的肚子上扫过,随绫保守,内敛,和沈岩关系亲密起来都需要好久的时间来破冰,对于丈夫之外的男性他都有手足无措,尽管对方是负责他身体的医生而已。
随绫坐在沙发上,把肚子袒露出来,眼睛飘忽不定,医生看出他的局促,宽慰说只是检查而已,不用害怕。
他们显然误会了随绫局促的原因。
随绫亦不好意思澄清,木讷地嗯了一声。
沈岩和其他人自觉地退开了,只留下两个医生对着随绫的肚子,那凉冰冰的仪器扫过随绫的肚子,随绫没来由的紧张,如同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似的。
电脑呈现出一张灰暗的,分布着他五脏六腑的照片,婴儿完全成型,闭着眼睛乖乖地睡着,随绫盯着那张照片发呆,和大多数孕妈妈一样,看到宝宝的时候,觉得辛苦都值了。
“状态没问题,孩子发育得很好,您看到了吧?”医生指给他看,“这里是孩子的头,这里是手和脚,小家伙很成熟了,但您的羊水过少,预产期就推迟了,得做一些外部干预了,这两天您抽空到医院一趟,做个羊膜腔灌注,补充一些羊水。”
“可是之前有医生说是发育的太好了,没有说起过羊水不足的情况呀。”随绫有些慌张地问。
“不冲突的,非重度羊水减少不会影响胎儿的发育,只会让胎儿行动的区域受限,您的情况还没到特别严重的地步,否则您就不能安稳坐在这里了。”
随绫糊涂地问:“那您说的羊膜腔灌注,是一种什么样的医疗手段呢?”
医生专业地说:“羊膜腔灌注分为两种,一种是经腹羊膜腔灌注,一种是经阴.道灌注,大多数孕妇采用后者灌注,通过宫颈将导管置入羊膜腔内,滴注生理盐水,而您需要做经腹灌注,就是在超声引导下,通过腹部穿刺的方式注入生理盐水。”
随绫听得心惊胆战,“腹部穿刺?”
医生轻飘飘地说:“是的,您可以理解为输液,但针管是插在腹腔的。”
随绫攥紧了衣摆,脸上立刻白了,他怀孕以来小心翼翼,情况没有异常,也就没遭过罪,忽然有人告诉他需要进行这样一个医疗手段,随绫倒是有些后怕了。
他从小就比许多人脆皮,磕了碰了身上立刻就会淤青,有时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身上就会青一块白一块的,小时候妈妈逗他说是小鬼趁他睡着了掐了他一把,长大后他才从专业人士那里了解到,那是因为他的皮肤比较薄,血管比较脆。
这类人很容易感受到疼痛,对别人来说轻轻地捶打,对他们来说都会上升到疼痛的地步。以前朋友之间的打闹不小心重了,随绫都会留下淤青,但又担心人家说他矫情,不会表示出来,只管闷头陪笑。
他小时候连打针都怕得要命,长大后也没去过健身房,婚后的生活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金丝雀一般被丈夫养着,身体跟以前一样脆弱,医生嘴里的穿刺两个字还没施行,就快把他吓倒了。
“没关系的,您别怕,”医生宽慰道:“我只是给您提出一个建议,我听小雨说您想要催产,这种方式更高效,您也可以通过喝水等方式慢慢补充羊水缺少的问题。”
小雨是这位医生的助手。
随绫犹疑道:“我要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可以的。”医生说。
做完检查后,医生叮嘱了他几句便离开了,随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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